八岁的男孩鞠楼的背影,但布鲁诺还是对电网里边的什穆尔抱怨说

影片中无不充斥着矛盾,处处指向自由和禁锢。八岁男孩用双手化作遨游的姿势,豪华的住宅,柏林男孩的装扮,秋千,军官家里精致的玻璃杯和食物,但他开始不崇拜自己的父亲;八岁的男孩鞠楼的背影,集中营,囚服,烟囱,没有食物,始终信任自己父亲。下棋的一方和一方面对面坐着,他的背后是自由的森林,他的背后是纳粹集中营,中间隔着铁丝网。愚蠢的民众啊,在官方自我升华的洗脑和蒙蔽中心安理得的过日子。母亲,奶奶,军官父亲扮演的角色便是愚蠢民众中小部分尚且对生命敬畏之人。布鲁诺的死确实是一个悲剧,纳粹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悲剧。电影的效果只是让矛盾更激化。为了保证集中营中存活的人数,那么必须有些需要消失。为什么烟囱飘出的烟会这么臭?影片在最后终于告诉我们答案。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不过从两位男孩的角度,确实很具煽情效果。当看到萨缪尔蹒跚的背影,顿时泪腺发达了一把。小正太的死很能触动人心,那么“丑陋的被摧毁到毫无人形的犹太人”呢?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改编自爱尔兰新锐作家约翰·波恩的同名小说,小说是一部儿童作品,但电影却不那么适合儿童观看。这是一部反映二战纳粹集中营的影片,尽管导演马克·郝尔曼已经尽量避免画面中出现枪林弹雨的血腥镜头,但从头至尾的压抑和阴暗依旧给人一种无言的沉痛感。

布鲁诺是一个8岁的小男孩,他所有的乐趣就是和小伙伴一起玩耍,他的愿望是成为一个探险家,人世间的不幸和苦楚不是他的年纪可以理解的内容,但由于他的父亲是一名“忠诚”的纳粹军官,在那个时代下他的人生注定不可能一直天真无忧。

1943年的夏天,随着军官父亲拉尔夫的升职调任,布鲁诺一家从柏林搬到了波兰的纳粹集中营,这是犹太人的地狱,也是丧失人性的魔鬼的天堂。8岁的布鲁诺没有玩伴,只能从自己的小窗户里看到一个“农场”,“农场”的人都很奇怪,他们都穿着条纹睡衣,每一个穿条纹睡衣的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天真的布鲁诺坚信这是一个自己没有玩过的游戏,他还在农场认识了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叫什穆尔的朋友。什穆尔的出现让布鲁诺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他每天的乐趣就是偷偷穿过小路去见自己的朋友,一个纳粹军官的儿子和犹太小男孩成了朋友。什穆尔作为“农场”的人,也有一个自己的编码,尽管什穆尔一再强调这不是一个游戏,但布鲁诺还是对电网里边的什穆尔抱怨说:“太不公平了,我只能困在房间里,你却能在这里跟朋友玩。”

懵懂无知的布鲁诺无法理解周围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是实习医生的帕维尔成了削土豆的,不知道为什么烟囱里会冒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他不关心政治不关心历史,对家庭教师推荐的《德国军鉴》没有一丝兴趣,他单纯的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好”的英雄。然而在布鲁诺离开这个罪恶之地的前一天,什穆尔的父亲不见了,出于对朋友的诺言,布鲁诺答应第二天来“农场”帮助什穆尔找到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