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每天為忙碌的生活而焦頭爛額而不知停下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觸動感在不經意閒就會冒出頭來

關於生命裏的那個INSPIRATION

不知為何,在豆瓣混久了養成一個習慣,當看到一本很喜歡的小說,我不自覺總會搜索一下它有沒有電影版本的孿生兄弟,只是一個念頭,我就找回了這本曾經高中對我影響至深的一本書,如同作者米奇.阿爾博姆一樣,當你離開一位曾經對你至關重要的人,再重新找回他的時候,想過,是啊!當我們許久未見,為何不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呢?
    為何我對這本書這麼上心,事緣高中時期,我正處於一個瘋狂藏書的階段,許多書買來只是收藏,並沒有細細閱讀,那天,當我來到那個陪伴我成長了大半個學生生涯的實體書店——五羊書店,只是因為看到很多推薦,我就買下了,米奇.阿爾博姆的兩本書,當時我看上的是《你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從前我看書都是看名字而選書的,《相約星期二》只是覺得既然買了一本,不如也買下這一本吧,如同贈品的感覺,只是,後來,我看的第一本就是《相約星期二》,而且越看越發喜歡,看著書中的內容,彷彿聽著書中那位智者老人循循誘導地教誨,書的內容很多我都忘了,但是,有一句話卻一直記在我的腦海:你應該保持你自己世界的完整,就是這一句話,令我渡過大學那幾年的困惑、苦悶、憂愁、和悲傷,大學的相處不順利,與人交惡,不知不覺,我總會去找尋世界以外,自己獨處而保持完整的世界,在與人相處之外,我有自己的世界,看自己看的書,喜歡的電影,音樂,別人說:你為何總是喜歡做這些女孩做的事,我什麽都沒說,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步調,你可以上你的貓撲,我也有我的豆瓣,僅此而已。高中讀的書不少,為何我記住的就是這一本呢?我想:因為對我來說莫里教授對我而言是獨一無二,以至於影響了未來數年的自己而不自知,也只是因為他這句簡單的話,勝過了其他我無數翻閱過的書籍。
    無論是原著還是一個電影,它始終要面對的一個問題就是死亡,因為莫里教授就是在患了ALS,而上了電視分享自己關於接近死亡時的一些思想,作者米奇阿爾博姆就是在這個背景下看到恩師,當他每天為忙碌的生活而焦頭爛額而不知停下來的時候,看到老教授的經歷經過一番掙扎,促使他下定決心去重新找回莫里這位“失散多年”的老朋友。談起莫里教授的第一節課的內容,米奇回憶說:當時,你進來教室,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二十分鐘完了,我們都快受不了時,你才輕輕地說:“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我在解釋沉默,沉默為何使人不安?爲什麽人們會在充滿話語的世界才會感覺到安心?”說起沉默,年輕時候的我總喜歡呈口舌之快,當然這也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這麼說吧,讀大學的幾年,基本我很多鬱悶都是在和別人於嘴舌之爭,與同學室友的相處很多時候都讓我處在極度的不安和焦躁,為何我會如此,緣何我即使是在人群中總是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抽離的感覺,其實,那時的自己並不知道,我們並沒有那麼多需要去迎合別人而迷失了自己,我若早點想明白,可能會少許多煩惱。當自己昔日的恩師莫里問道:就讓我們談談死亡吧,這是另一個讓人感到不自在的話題。你獨處時感到平靜嗎?你還沒找到分享內心的人嗎?米奇無言以對。莫里微笑地說:“你學會怎麼去死亡,也學會怎麼去活著了?”談的是死亡,但是其實莫里是借死亡的口,來告訴活著的人,當你還擁有生命的時候,你該如何去生活。
     莫里教授患上絕症,他是如何去面對的,,米奇問道:“你會覺得想要回到過去么?”“怎麼可能,”他回答:當一個人想回到過去,那他的生命一定也是充滿無趣而沒有意義的。每天早上起來,我會憤怒、沮喪、難過,老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居然要這麼對待我,只是我給自己定下一個時間,自怨自艾的時間該過去了,我每天都有其他的事去做,譬如和你聊天,與人歡笑,從別人故事中獲得知識。記得往日自己為許多瑣事而沉淪,現在看來一切都是No
Big
Deal,我們可以讓悲傷襲來,我們可以難過流淚,甚至於痛哭,給自己一點時間,是的,難過的事你哭訴完,你還是要抱著你殘缺的信念去面對第二天的陽光,生活,不一定是幸福而美滿,但是它註定是不完美的,所以我們一如生活的不足,帶著自己的那些殘缺,在滾滾塵世走向我們生命的歸宿。
    爲什麽去談死亡這個敏感的話題,其實我們在降生於世,最後的終點都是奔向死神,當我們明白終有一天我們離開人世時,自己能帶著毫無遺憾的心去離開么,爲了好好迎接死亡,我們問自己,你今天的時間荒廢了么,你做到你想要做到的人了嗎?這些昔日看書時的記憶一一浮現眼前的時候,內心深處才醒覺當年這些一知半解的問題,今日想來,其實對自己,和莫里而言是那麼重要和彌足珍貴,我们從傷害我們的事物那裡學習,與從愛我們的事物那裡學到的一樣多。所以,在我們有生之年去學著去原諒,寬恕那些曾經令我們成長并受傷的人。
    記得讀過一本書,書裡有一段話,當你度讀一本書,書是有靈魂的,當你進入書的世界,你就和作者的一起生活,一起做夢,一切經歷這本書留下的靈魂。不知道莫里教授知不知道,在他往生之後,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少年,在他尚未成年之際,讀著他的書,聽著他的教誨,並在他最難過的那幾年,因為他的一堂課,而使自己的人生,並沒有完全迷失了自己。

在小學畢業的暑假去了雲南玩,爬雪山,看喇嘛,不亦樂乎。9月開學初中預備班第一課,全班齊齊朗誦課文,“你從雪山走來”。那邊廂讀書聲聲,這麽廂我就躲在竪起來的語文書後面偷偷地哭起來了。十一二嵗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爲什麽會有一種被深深觸動到悲傷的感覺。
到了高中,在一次遠途旅行中,乘車途經一座佈滿密密麻麻墳頭的山頭,頓時被驚到。第一次那麽直面面而又大規模地與死亡氣息接觸帶給我的是一整個禮拜的低落。
在山谷中晃蕩突然見到一大塊連綿的山体,在普吉被奇怪的水流環繞以至於無法游回岸邊,在意大利南部的海岸綫上第一次看到會把靈魂凍住的海藍色。莫名其妙的觸動感在不經意閒就會冒出頭來。

基督教說,人有一個器官因被遺忘而退化,叫做“靈”,它是用來感受上帝。
其實,在那個我們需要找回來的退化器官名單上何止一個“靈”。
嘴,耳,眼,鼻,每一寸的皮膚。
多久你沒有吃到讓自己幸福的想要大喊的佳肴了?
多久你沒有聽見讓一切雜音和時間一起靜止的天籟了?
多久你沒有看見讓心跳變得緩慢的景象了?
多久你沒有感受過自己面紅耳赤小兔亂跳了?

談判常用一招Break,就是在進入僵局的時候要求暫停。基本上大家離開會議室,轉個圈,抽個煙,再回來總能大達成點什麽共識。
也許人生到達僵局的時候也要玩一下離場,給麻木退化的眼耳口鼻一次REFRESH的機會。
很喜歡TLC的某個片頭,決定帶兒女一雙去航海的偉大女主人說”It’s now or
never.” 很煽情,殺傷力基本等於談判桌上的那句”Take it or leave it.”
決定離開,是一件隨“時”的事,但你不知道下一個“時”還會不會來。
在談崩之前離場,以勝利者的姿態
離開,從另一個空間上來說,是進入,並且有更多的可能性。

人説到底還是動物,脫去數千年來給自己一層一層加上的文明的外套,我們赤裸裸的時候賴以取暖的也不過是些毛髮。自然的呼喚也是赤裸裸的真相。

關於愛情裏的分寸

一直都覺得任何感情的衰退都始于When you take each other as granted.
倒不是說因爲激情不再,而是因爲有一方已由“因愛付出”向“為得到付出”轉型。“我都怎麽怎麽了,你怎麽就不能怎麽怎麽呢,你是不是不愛我了?”